都是媳婦,要什麽就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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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天下收到回信之後,打開看到上麵那句話,臉上露出了笑容,轉手將信件燒了,隨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拿起茶杯之後輕輕品著茶水!

這時候門外闖進一個人,這個人不是別人,正是林敏,周天下看到林敏來了,放下茶杯站了起來「二姐!」雖然周天下看不慣林敏和齊浩碧,但是骨子裏麵的尊重還是要有的!

「七弟,六妹被抓了,這是真的嗎?」林敏急忙問道。

「不錯!」

「你為何不派人營救?」

「營救?二姐你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?如何營救?趙軒義那麽聰明,一定早就算到六姐對我們的重要性,此刻派出多少人衝進麒麟營,我打包票,一定是石沉大海!」

「那就不救了?趙軒義和我們可是生死之仇,六妹落在他的手中,結果可想而知!」

周天下微微一笑「六姐不要著急,靜靜等待就好!不出三天,敵軍一定大亂!」

「亂?你是說麒麟營?」

「我是說整個大明軍營!到時候我要什麽,他們就會給什麽,你且回去休息,六姐自小練的就是刀尖起舞,相信她能扛過這三天的!」

「可是……?」

「二姐!」周天下冷聲說道,隨後看向林敏「我說了,你回去休息!」

林敏看到周天下那冷漠的樣子,深吸一口氣,隨後轉身離開了!

周天下從新坐在椅子上,看了看麵前的沙盤,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「趙軒義,享受你這最後的三天吧!」

麒麟營中,外麵的大雨還在不停的下,整整雨水沖刷的事情傳進每個人的耳中,趙軒義與李玉坤等人坐在中軍大帳之中,對於接下來的戰況進行商討,隻見唐蜜從門外走了進來,來到李玉坤麵前行禮「見過老將軍!」

「丫頭來了,快坐!」李玉坤笑著說道!

唐蜜坐在椅子上,看了看身邊的趙軒義,還向趙軒義眨了眨右眼,趙軒義嚇得急忙轉頭,心道你別在我嶽父麵前和我玩這套啊!容易讓我死無全屍啊!

「丫頭,既然你來了,我們剛剛商討的事情也想問問你的看法!」

「老將軍請說!」

「關於昨夜的戰鬥,對方無緣無故損失兩萬多人,你對這個事情怎麽看?」

唐蜜聽過之後,表情變得嚴肅起來「說實話,昨天晚上唐蜜想了整整一晚上,也感覺十分奇怪,可是最後也冇有想到是什麽原因!」趙軒義心道你說話真是臉不紅心不跳,昨天你可是整整喊了一個晚上,哪有時間想這麽深奧的問題?但是世界就是這樣,你明明有證據,但是卻不能亮出來,將她繩之以法!

李玉坤聽到之後,臉上也寫滿了愁容,隨後看向趙軒義「女婿,這幾天多派出一些暗哨和斥候!咱們現在雖然不知道周天下玩的是什麽,但是咱們一定要有所防備,千萬不能掉以輕心!」

「是!」趙軒義連忙點頭說道!

沈巍從外麵走進來,來到趙軒義的身邊,小聲說道「咱們的兄弟進京後,將您吩咐的事情全部都辦好了,夫人安然無恙,無須擔心,大皇子現在十分安靜,他出不來!」

「城牆已經在今天早上開始做臨時的修補,用麻袋裝著鵝卵石開始壘砌!另外……大夫人讓咱們的兄弟傳句話!」

「什麽話?」趙軒義問道。

「要點東西!」

趙軒義笑了「要東西?都是我媳婦,要什麽就給唄!」

「五百顆手雷,一百台弩機!」

「……」趙軒義聽到之後皺起眉頭,轉頭看向沈巍,沈巍連忙點頭,意思自己冇有說謊!

趙軒義雖然有些捨不得,但是京城的安危纔是最大

的「給!一百台弩機,再給一千顆手雷!要什麽都給,但是告訴她,不許再出戰!不然等我回去給她綁起來!」

「是!」沈巍轉身離開了!

趙軒義微微一笑「嶽父,咱們繼續商談!」

一上午的會議結束後,趙軒義陪著李玉坤吃過午飯,敵軍一點動靜也冇有,李玉坤和李寒睿回到邊防軍營。

留下趙軒義和唐蜜兩個人,唐蜜看向趙軒義「你真的冇猜到周天下的計策?」

「冇有啊!而且……有一件事讓我更意外!」

「什麽事?」

「我們如今已經抓住了這個女子,但是周天下似乎一點也不著急,竟然一點誠意都冇有,也不說用金子換,也冇有割地賠付!難不成這個女子對他來說一點價值都冇有?」

「哼!隻有你這種色狼纔會覺得那個女子有價值!愚蠢的想法!」唐蜜嗤之以鼻,她十分想殺了那個女子!

趙軒義也不予唐蜜爭辯,畢竟現在唐蜜已經認定自己留著那個女子,就是因為貪圖她的美色,自己說什麽都是那麽蒼白無力!

就在兩人的話題剛剛陷入僵局的時候,沈巍走進軍帳,看了看唐蜜,隨後附在趙軒義耳邊「那個女子醒了!」

「是嗎?」趙軒義輕聲說道,隨後站起來,向外走去!

「你去哪?」唐蜜急忙問道。

「處理麒麟衛的事情,你先回去休息吧,估計今天敵人不會來戰了!」趙軒義說完拿過雨傘,走出軍帳!

唐蜜眯起眼睛,女人的第六感給了她不好的預感!

而在黑衣女子的軍帳之中,女子迷迷糊糊醒來,頭痛欲裂,呼吸有些沉重,女子知道,自己受了風寒,被雨水澆了半夜,又被綁在柱子上一夜,的病很正常!

剛要行動,一陣嘩啦啦的金屬聲音傳來,女子抬頭一看,隻見自己雙手被鐵鏈拴著,雙腳傳來同樣的聲音,不用看,一定也被鎖起來了!

這些女子都冇有感覺到奇怪,唯一女子感覺奇怪的是,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換了,換了一套白色的長裙!這不禁讓女子十分不適應!

自己都忘記多久冇有穿過黑色以外的衣服了,從小自己就穿著黑色的衣服訓練,似乎……冇有穿過這種白色的衣服,心裏感覺十分別扭!

陌生的地方,陌生的氣味,陌生的床榻,隻有嘴裏那淡淡的苦澀似乎還有一點記憶,想到這裏,女子立刻想起來趙軒義給她喂藥,雙眼散出冰冷的殺氣,殺他,這個世界上一定不能有他!一定要殺了他!

正在女子思考如何殺了趙軒義的時候,趙軒義從賬外走了進來,而女子轉頭看到趙軒義後,立刻閉上眼睛,不理會趙軒義!

趙軒義看到女子不理會自己,輕聲笑了,來到床邊坐下「怎麽樣?頭還疼嗎?嗓子一定很痛吧?風寒這種感覺誰也不喜歡!我已經讓人去用紅糖和梨熬水了,一會送來你喝一些!」

而女子聽到趙軒義的話,也就不理他,想到他對自己那麽無情,女子隻恨現在手腳都被綁著!不然一定殺了他!

「不理我?那成,正好藥煎好了,我餵你喝藥啊!」趙軒義說完向女子靠近!

女子急忙閃開,雙眼也睜開了,怒視趙軒義!

「你看!都已經行了還裝睡,頑皮!」

女子深吸一口氣「堂堂護國公,竟然是如此流氓的一個人,真是讓人作嘔!」

「誤會了,是你不肯喝藥我才餵你的!」

「胡說八道!我身上的衣服是怎麽回事?」

「你那些衣服都被雨水浸透了,我這才讓人找來衣服給你換上,不然你會死的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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