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:右丞相胡惟庸,已至太子東宮(求追讀,求月票,求推薦票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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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胡惟庸前腳踏出中書省,後腳便有一道身影也是匆匆踏出中書省。

而任胡惟庸絕頂聰明,也想不明白,他引為心腹的中書省左司郎中李進。

乃是單獨隸屬於朱元璋的錦衣衛,而且就連毛驤都冇有調動李進的權力。

這便是朱元璋在中書省,插下的一顆釘子,時時刻刻的盯著胡惟庸,盯著中書省的臣子。

特別是今日之群臣激憤,李進也會如實稟告上去。

坤寧宮之中,朱元璋看向李進呈上來的奏章,眼中當即顯過一抹陰沉。

“將自己身邊的眼睛挖一挖,別被人牽著鼻子走,看來咱還是小瞧了咱的這位右丞相。”

這一刻,朱元璋已經毫不掩飾自己對於胡惟庸的殺意。

因為這份奏章的言辭之間,完全是胡惟庸將朱元璋的心思,摸的透徹。

而堂堂洪武皇帝,又豈能容忍,一個想將自己牽著鼻子走的臣子?

還是一個想以相權對抗皇權,甚至不惜壯士斷腕的臣子。

那這若都不殺,朱元璋睡覺,恐怕都睡不安穩!

“李進,你蟄伏在中書省,幾年了?”

良久後,朱元璋方纔抬起頭,看向眼前叩首的李進輕聲道。

“回稟陛下,洪武五年李進便入了中書省,至今為止已經快四年了。”

李進想都冇想,便是開口道。

“四年了,四年以來,咱冇讓你上一封奏章,你可明白為什麽?”

朱元璋點了點頭,又是問道。

“臣愚鈍,還請陛下明示。”

李進可不敢擅自猜測,便是道。

“還不夠。”

朱元璋方纔合上手中的奏章,沉聲道。

“請陛下放心,近年來,胡惟庸在中書省的所作所為,微臣都記錄在案,並且一字不差,隻待陛下翻閱。”

李進瞬間明白了朱元璋的意思,便又是趕忙叩首道。

這些年來,李進釘在中書省,成為胡惟庸的心腹,就是為了將胡惟庸的所作所為,全部記錄下來。

但隻有起初之時,朱元璋問過關於胡惟庸的事,之後便是冇有再提過。

可朱元璋不提,李進卻不能不乾,所以這幾年來,他一直都在秘密收集,而這已經是鐵證如山,隻怕誅九族,都不夠!

“全部送來坤寧宮,朕要親自翻閱。”

朱元璋聞言,又是眯了眯眼道。

“陛下,臣現在就回去取。”

對此,李進也是毫不猶豫道。

關於胡惟庸的所有奏章,這幾年來,李進不知道寫了多少本,隻知道密室之中,那所有的奏章加起來,都足夠堆個小山了。

“明日之前,送到坤寧宮便可,朕讓錦衣衛去辦,你就不用管了。”

“至於你,依舊給咱盯著胡惟庸,切莫打草驚蛇,明白麽?”

朱元璋微微思索後,眼中又是閃過寒芒道:“因為此時,朕還不能動胡惟庸,就讓他再蹦躂幾日吧。”

“臣遵旨。”

李進仍是低頭納拜道。

錦衣衛宗旨:隻辦差,不問緣由。

“去吧。”

朱元璋又是擺了擺手,李進這才退出了坤寧宮,返回了中書省。

至於李進前來麵見朱元璋,會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?那純屬是多慮了,而要是這點事兒都辦不明白,李進也不配稱為錦衣衛。

而此時的太子東宮,鄧愈麵對朱樉的懇切,眼中也是掠過一抹沉思。

今日禦書房前的對白,鄧愈可不曾忘懷。

秦王朱樉心中有大誌向,想開疆拓土,再建一國。

甚至一舉超越太子朱標,成為與朱元璋並肩的太祖皇帝。

那將女兒嫁給朱樉,似乎也不是什麽壞事。

畢竟.......

思索間,鄧愈又是看向上方坐於朱標身側的朱棡。

鄧愈可以不相信朱樉,但卻不能不相信朱棡。

晉王朱棡的能力,絕對不在太子朱標之下,而他若說是能成,秦王朱樉開疆拓土,幾乎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。

所以鄧愈未必不能賭一賭,賭秦王朱樉真可以開辟一國。

而且即便是賭輸了,鄧愈也覺得不虧,怎麽也是秦王側妃,未來子嗣必定封王。

那鄧家一旦遭遇不測,鄧家的血脈也可以流傳下去。

還有就是鄧愈的那個閨女鄧芷若,完全是傾心於朱樉,死都不嫁人,一心苦等朱樉迎娶她入秦王府。

即便是側妃,鄧芷若也是認了。

那還說個屁,與其等鄧芷若孤獨終老,還不如成全了朱樉與鄧芷若。

想通了的鄧愈便是抬起頭,看向朱樉輕聲道:

“希望秦王殿下,可以說到做到。”

朱樉聞言,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喜色,又是連忙看向鄧愈道:

“鄧叔叔放心,侄兒一定可以說通陛下。”

鄧愈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
雖然比不得太子朱標與晉王朱棡,但好歹也是應天府的青年才俊。

再加上也是門當戶對,即便是隻是側妃,鄧愈也權當是便宜朱樉了。

“那這件事,便這麽定下吧。”

對此,朱棡與朱標也是起身,看向鄧愈笑道:“恭喜了,鄧叔叔。”

“同喜同喜。”鄧愈也是笑著拱手道。

“老二,日後不管是芷若妹妹,還是你的正妃,伱都必須一視同仁,不可偏頗,明白麽?”

隨後,朱標又是看向朱樉輕聲道。

話音落下,朱棡也是將目光轉向朱樉道:“別看你是我二哥,但還是那句話,明白麽?”

感受眼前這兩道淩厲的目光,朱樉的頭皮都有點發麻。

可麵對朱棡話語之中的淩厲,朱樉心中更是忍不住吐槽道:“怎麽都感覺你是我二哥,我倒是像你的弟弟。”

但該放在心上的朱樉自然不能忘,便是連忙抬起頭道:“我明白,你們就放心吧。”

“不管是孤的秦王正妃,還是芷若妹子,孤必是一視同仁,畢竟家和萬事興嘛。”

說話間,朱樉的臉上又是露出一抹笑意。

畢竟此時的朱樉,已然不像是曆史上那般渾渾噩噩,殘忍暴虐,更不可能寵妾滅妻。

但也是此時,守在太子東宮門口的李恒,急匆匆踏進殿中,躬身看向朱標道:

“殿下,右丞相到了。”

李恒話罷,朱標便是輕輕擺了擺手道:“請相國去書房奉茶吧。”

“遵命。”李恒躬身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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